當捷克法爾斯踏進曾經是他擁有的空間時,仍舊習慣地吐出那個如今成為禁錮咒的名字。
愛爾廉。
「就算Esmico擁有同樣的眼神,Airlan也永遠也不會回來了。」Olivento瞪著相互碰撞的金屬,防守之餘說道,沒有任何情緒在內,「本來她可以好好當一個光騎士的。」
是你剝奪再造體的生存意義。
刀劍在空氣中激烈撞擊的聲音顯得特別響亮,試圖凝聚精神,鋒利卻依舊劃破他胸口的十字。
『Honey,你輸了哦。』驕傲紫眸裡盡是滿滿的揶揄,可只盛著眼前耀紅與白的身影。
──流逝的過去對捷克法而言就是如此美好而無法動搖。
『Fars……』他總是這麼喚他的,蒂莉安望向自己的眼神卻比死亡還來得空洞。
「Esmico不會得到任何幸福。如果這就是你的愛的話。」奧利凡朵的話默默地與冰冷空氣進入肺腔帶來的舒爽混合,之後卻給予他更加深沉的打擊。
──那就是他所希冀的未來,奥利凡朵。
──我已經不想期待什麼了,奧利凡朵。
──即使他不知道我愛他,奥利凡朵。
如果這就是他所謂的溫柔,如果這就是他所謂的愛。那麼妳將永遠也沒辦法成為愛爾廉的,蒂莉安。
──那又如何呢。
當笑靨渲染那張絕美卻帶有非人特質的容顏時,初晨的光芒正好打在他們身上。深色一貫地吸飽了熱,愛絲蜜可卻恨不得立刻毀了身上所有關於暗色系的事物──包括批在肩上的長髮。
──身為再造體的我,怎麼可能有辦法取代那個人。
似是取笑眼前人的愚蠢,這樣的調調或許比任何都還適合自己。兩人不約而同地向後轉,然後離開。
──我只是、不想去記得。
她只能狼狽地向後逃亡,因為在前方的一直都是自己不願去碰觸的記憶。
也許她曾經是一個人。愛絲蜜可甚至懷疑過身上流有的血液是否和爵位再造者的相似──雖然他們是比較幸福的。
──我看不見自己。
所以繼續在現實與過去的夾縫之間苟且偷生。縱使他們願意包容,縱使食罪人對外人來說是個和光之騎士不相上下的尊貴身分。
她記得凱特斯曾經抱著自己沐浴於光塵之中,述說過去對此刻的嚮往。
──我們都是很自私的呐。
-------------《清晨墮落》Esmi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