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蛋捲 2009年10月

修羅脫出，日子怠惰中。

[1] [2]

　　　他看過很多生命的殞落，也親手結束很多性命，至今並未忘記手套吸飽新鮮血腥而沉重的感覺，彷彿唯有殺戮才能滿足過去無法填補的歲月。也許那是快要被撕裂的心臟發出的哀嚎，每當有這類想法他總是將思緒深埋於繁複字句與荒謬理論中以求表面的平靜。

　　　　　　　　　　《直到呼吸停止之後》
　　　　　　　　　　　　　　　　Prince*K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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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離去的那天也是一樣，一個白雪紛飛的日子。她飄揚的衣袖如同父親與自己的髮色，卻多了化不開的哀傷與沉重。冰炎記得她手掌的溫度，彷彿晨起的陽光覆蓋大地時的溫柔與強韌。當光子親吻她的臉頰時那雙總是摻著高傲與睿智的絳被調和了，很美很美很美，他與父親以這樣的母親為傲。

他不明白她要去哪裡，卻了解那是一種即將面臨不幸時會露出的神色。所以他沒有追上去，站穩腳步後給在門邊的母親一個微笑。我會乖乖等您回來，他記得自己是這麼說的。仍在回億的同時嘲笑以往的單純無知，並責怪。

那優美的唇抿了一個弧度，太多太多，只是他從未看過那樣足以撕扯心肺的疼痛渲染她潔白無瑕的美麗臉龐。而最後母親是否以那樣的表情離開人世，叔叔舅舅們沒有給他知道的機會。

之後他去了無殿，來到這個時代。

一次又一次的從三人口中拼湊關於過去的故事，歷史的蹤跡。他們總會在適當的時間給予自己新的碎片，卻不曾要他停止。甚至連復仇這種簡單的想法也並未加以阻止。

他恨那個毀了父親的妖師，但能理解父親曾經說著的、那段無機會言明的愛情。冰炎認為自己或許可以明白當時偉大的冰牙三王子的心情。每每聽他講述類似故事時，和母親雷同，幾乎無法察覺的苦痛總渲染了室內所有的空氣。連小小的呼吸也能品嘗那曾經太過深奧的苦澀。

解不開的死咒奪走三人的性命，未來會加上他的、他代導學弟的。冰炎不願意思考活下來的可能性，一再隱瞞對方是妖師的真相終究會漏餡，但那個少年卻是第一個他願意保護的人──無論他再怎麼憎恨。

如果連那片澄澈透明的水鏡也要毀去，連他也無法原諒自己的。

他明白那就是書中說過的喜歡，或許是更強烈的感覺。他唯一可以篤定的便是這份感情已經踏入這類感情的範疇──消除不能。

就算掙扎也不可能了，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無奈地去包容除了搭檔以外的人。少年說他其實是個溫柔的人，其實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說著他很喜歡他，真的很喜歡。

僅止於對學長、對朋友。

他明白的，有自知之名的。

『只是學長不要太虐待自己，就像外掛開太久電腦也會中毒的。』遞上溫熱的開水，他皺皺眉頭然後將自己嵌入沙發，另一頭。

冰炎收回監聽的能力，現在不想聽到任何腦殘的東西，雖然有時候還滿貼心的就是。

『黑袍不一樣。』他努力解釋，希望對方不要因為自己擔心。倒是不擅表達感情的拙劣毀了句子原本該傳達的情緒。

『是嗎、那麼我先回去了。』給了他一個微笑，原本盤起的雙腿踏出堅定的步伐，說了一句晚安後房門闔上的清脆徒增客廳內充盈的冷清。

一瞬間，他頭一次手足無措。

因為是黑袍，這樣的說法用多了、也是會感到厭煩的對吧。瞪著仍冒著蒸氣的馬克杯。那樣的笑容絕對不是生氣了。連安慰自己也是這麼拙劣的。

『原來你已經……嘖。』還是怕被聽見，雖然以現實層面來說完全不可能。

他記得當初是母親和父親求婚的，就算他愛著別人也無所謂，日子久了，自然也會喜歡上她的。

並非兩情相悅的愛情對他來說並沒有那個可能性，所以對小學弟的關心將會持續到他的生命消殞後的之後的之後的之後。

精靈的專情、無法否認的，就算混有獸王血統也無法磨滅，或許他該感謝這樣的個性有遺傳到自己身上。

也就證實了父親從未深愛過母親，因為已經不是當初許下承諾的那個人。倘若對於母親能稱為愛，也無法超過呼吸停止的那一刻。精靈與獸王與妖師的歸途都不一樣，在主神的懷抱之中父親會愛著誰、會想著誰，他知道，他懂。

他很幸運，因為他們將會有一個人先行離去。那個人不會是褚冥漾，就算……他會保住他這一世的幸福，然後一個人默默地愛著他。

『精靈是很專情的……』少年與友人在窗外小徑的身影被他輕輕纳入眼底，連帶著好聽的嗓音，輕柔柔的，似水花歌舞的美好。

『漾漾沒有發現冰炎學長最近怪怪的原因嗎？』鳳凰族少女歪著頭，手中的貓咪隱隱約約露出一種嘲笑的眼神。究竟是太遲鈍還是發現了刻意裝傻，對方的任何思考都在他的嚴密監聽下，若能隱藏到這種程度也足足超過他實際的實力，所以冰炎選擇相信前者。

『學長、怎麼了嗎？』提著蛋糕的手晃了一下，少年將視線滑向身後高大的黑色建築，忖道。

反正學長今天出任務了……

『漾漾難道不喜歡學長嗎？』黑髮少年推了推眼鏡，閃爍詭異流光的眼眸被過厚的鏡片徹底藏住，所以他並沒有發現。

『學長、一直都對我很好。』他們到底想說什麼……

『那麼漾漾不覺得冰炎學長對你的好太超過了嗎……』語氣大有質問的意味，褚冥漾突然明白眼前幾個人不拿到該有的答案不會放過自己，天性的誠實卻又不准許敷衍。他苦惱地抹了抹臉，打算挺心應戰。

『不覺得……』語出立刻看到少女變形到宛如孟克一幅有名的畫作的主角。

『算了……』投以一個完全無奈的眼神，『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哦。』

『明天見。』說著他們以術法的藍光作為告別，而少年便轉過身踏出向著宿舍的步伐。

『學長、咦……』睜得大大的烏眸鎖住半開的門，以及他從門縫裡露出的身影。少年皺皺眉頭，然後推門而入。

『不歡迎我嗎？』啜了口溫茶，那是對方最喜歡的紅茶。

『也不是，但是學長現在不是在任務中嗎……』取過他放在桌上的杯子，再注入更多熱水。
　　　『早回來了。』給了一個十分敷衍的答案，一抹突如其來的熱度油然而生，他轉過視線，恰好落在少年彎身的身形上。他長高了，雖然你們之間的身高差仍舊沒有改變。
　　　『學長要好好照顧自己才行，黑眼圈、很重。』叮嚀道，突然湊近自己的清秀側臉散發幾乎致命的誘惑。他抿了抿唇，『學長？太累了嗎？唔……』突如其來的深吻奪去肺腔裡所有的氧氣，雙手宛如渴求更多地環上。

　　　『我喜歡你。』

　　　他記得父親望向窗外白雪時的神情，他記得父親曾述說那名妖師的好，他的瞳眸掃過雪光時的銳利與柔和相融成了世界上最美最美的色調，而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忘記他的。
　　　不會的。
　　　颯彌亞，或許我不該跟你說這些。按住隱隱作痛的胸口，亞那瑟恩勉強擠出一絲太過薄弱的笑容，彷彿隨時會落下淚來。
　　　父親，你愛他麼？他這麼問著，而並未得到預料中的溫暖。
　　　他沒有回答，直到詛咒離世前都沒有回答那個問題。
　　　沒有的。
　　　
　　　直到呼吸停止的以後的以後的永遠，我都會愛著他的，颯彌亞。那淡薄的口形清楚地勾勒，其中只有喜悅，真的真的。

　　　所以他沒有說，但是他知道。

　　　「學長，你看起來很累。」略高的溫度擁了上來，細碎而含蓄的吻落上他的頰面。他總是這樣，颯彌亞抿了一個弧度然後反將人兒納入懷中，「那你要幫我補充能量嗎？」將人打橫抱起，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反駁或拒絕的機會。
　　　
　　　「亞，不用擔心。」我對你的愛會持續到安息之地後再來找你的以後的以後……
　　　「你也離不開我。」
　　　
End.

在學校補完整個很心酸XDX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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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8 (Sun) 日常 Trackback(0) Comment(0)

感覺曾經

我想我還沒有錯失，只是一瞬間的感動來得太快太突然
原來我不討厭音樂，原來我到現在還一直喜歡著Tenor
我說我想當音樂家，我說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薩克斯風
我說我好愛好愛LKCB，因為那時候還是我的第二個家。

只是這些現在都過去了，全部都不見了呢，雖然那些都是我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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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那已經不在迷失的界線裡面了，雖然以前的確作過這樣的夢
從什麼時候開始那裡跟我完全脫節、甚至可以不用說喜歡這種類似的感情
傷害了自己喜歡的人們，一次又一次做著那種毫無意義又幼稚的發言
也許可以把所有問題的起因歸咎到不想接受的那種心情
我以為自己永遠不會明白，倒還是了解了那麼一點
這是我第三次邊打邊哭了、不希望你們走的一年幾個月前、幾個月前跟師父的餞別信、然後現在
有一種想直呼天哪的感覺，我到底傷害了多少人，帶給多少人困擾

你說你恨我，我明白那除了玩笑成分還有一點點的認真
現在的我確實跟你們完全脫節了，最後的半年裡甚至連一點點的快樂都感覺不到
從頭到尾都是自己的問題嘛、明明你們都還可以那麼快樂的待在那裡
想要毀掉管樂隊的想法到底有多幼稚我不敢說了，只是到現在我還是很恨很恨一句話都沒有說的那些人

我總是可以把話說得瀟灑，說得冠冕堂皇。
就算那樣的態度會造成龐大的反效果也無所謂，只要能夠傷害到誰就可以了
那一天的確是抱著這樣的心情回去的，畢竟放爛了也無所謂，那裡已經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想來還真的很不成熟呢，老師厭惡的表情我沒漏看，就連他最後為什麼還要那樣做我真的不懂，有人說是前訓育唬爛，但是我寧願相信老師不是那麼好的人
不給回應代表什麼我不懂，雖然我到現在還是很討厭她
就連看到後援會的家長們也有一種止不住的厭惡，即使早該沒了、也必須沒了

那裡早就沒有任何瓜葛了，繼續把樂器寄放在那裡也是受人家恩惠不是嗎（吊帶不見我已忘了到底是不是自己亂丟了）
也許我打從一開始跟老師的約定就不會成真了，不會有什麼個人畢業獨奏會，那條路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突然興起的一種想法很不像我，害怕了練樂團的辛苦，即使高中的師資會比現在更棒更穩定，再也不會看到什麼誰走誰離開誰感到痛苦的情況
就算從頭到尾就只有我活在那種感覺裡不想走出來
是我在折磨自己，一直都是

我說想要靠那個活下去，因為那是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幸福
是的，真的很幸福，就算另一邊的想法抑制著那種感覺，造成一種矛盾又極端的情況
明明是笑著卻讓不讓自己快樂，所以那種笑容與心情相對的短暫
說到底我毀了自己的一年，是我自己不放過自己的
要說多自私就有多自私，就算現在知道自己錯了也不可能回去道歉
終究有什麼自欺欺人的自尊放不下，即使不是因為這種可笑的理由也一樣

我明白我對不起很多人，心裡卻仍堅信著他們也有對不起自己的那麼一點點
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不告訴我，瞞著就真的有那麼好嗎？問了很多次卻只有第一次得到勉強算理由的答案，是我一直耿耿於懷
為什麼要讓我扮演讓老師離開的關鍵，面對那麼多家長我能不說假話保老師嗎？
為什麼當眾戳破那種拙陋的謊話，我明明、明明是因為對前訓育還有那麼一點點的信任
是啊，真的很恨很恨，就算最後帶來的結果的確給了我更好的
你知道嗎，那天我還準備了老師的聖誕節卡片，到最後只落到廢紙回收的下場
你知道嗎，那天我在新老師面前哭了，她一定認為我是個瘋子幼稚神經病的智障，但是那個時候我真的恨不得把你們全部都殺了，就算最後得到的結果對我來說是無比的喜悅與自信
如果要這樣踏出一步，我寧可選擇另一條路
太殘酷了，對於各方面都很不成熟的我來說真的很討厭

到現在我還忘不了呐、到底該怎麼做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
一直反覆來回踱步，剛剛萌芽的快樂壽命不超過十分鐘立刻被抹滅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看我，即使我知道自己真的做錯了什麼

已經不像自己了，裡裡外外都是

與其說是怨恨不如說是打從心底的不信任
我為我違背的小約定道歉，但是、機會成本，你知道的
如果真的有可以回去的一天，我想不會了……真的不會了……
就算、音樂曾經是很快樂的一種生活元素，即使我明白要是沒有那份喜悅支撐，我的生活會到支離破碎更破碎的程度

我不敢了、不會了
看到以前的自己就覺得好醜陋、是的
無論當初給我的感動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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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8 (Sun) 日常 Trackback(0) Comment(0)

Atlantis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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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他，褚冥漾除了抱歉還是只有抱歉。今天，他仍舊低下頭，說著彷彿已成慣例的話語，卻沒有得到該有的回應。
　　「學長，這次真的真的很對不起……」深深一鞠躬，還是搞砸了呢，這次的任務。
　　明明是自己說絕對不會拖累對方的，看到妖獸一來卻又瞬間被恐懼奪去了思考能力。
　　「那請學長好好休息，我下午再過來。」當他踩著膽怯而黯然的步伐離去時，並未發現身後的人早已醒來。

《謝謝》
　　　　　　　　　　　　　Prince*K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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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叉子戳刺盤上的蛋糕，異常地什麼都沒少。他握緊餐具打算將甜點放入口中又在下一秒作罷，清脆的撞擊聲恰好佐以窗外淅瀝落下的雨珠。
　　他撥開落至眼前有些扎人的碎髮，那份沉重打從心底竄上鎖住四肢，揮之不去又十分鈍重的感覺十分不適。
　　明明很喜歡，明明知道自己的軟弱無力終究會拖累對方──其實很高興的，因為他並沒有因為如此懦弱的自己而拋下，就算代導時間結束，他還是默默引著自己向前，去習慣這個世界。
　　「說到底要感謝你的真的很多、呢……」學長……
　　抹抹眼角，他沒有哭，真的沒有哭。或許或多或少會感到沮喪，但是不能讓這點小事就挫折自己。縱使他還是沒有餘裕去建立自信這方面的人格特質。
　　
　　「不過這樣想也很奇怪吧。」手掌微斜，叉子俐落切開蛋糕前端，然後送入口中。
　　巧克力的甜香擴散於口中，些許苦澀中揉上一層不過份的甜膩，濃郁香味順勢滑入食道深處。滿足地捧頰，自唇角擴散的笑靨讓人不禁連想到因為堅果陶醉的小動物。
　　那麼等等還是回學院吧，一大早翹課到現在千冬歲他們會擔心的。沉默解決剩下的蛋糕，原本充斥的煩悶隨著一長吁離去，他突然發現眼前的景物似乎明亮了點。
　　
　　
　　他的視線順著茫茫雨絲中唯讀的黑落下，並未聽見撞擊破裂的聲音，那樣的清脆總是無法傳進任何人的耳裡。
　　也許默默的溫柔是難以萌芽的。冰炎有些無奈地忖道，小學弟呆愣而無法作出任何防衛的反應確實嚇到他了，不過自己一手調教的應該不至於差到哪裡去，回學院後他才隱隱約約發現那並不是由恐懼挾制所出現的舉動。
　　他一整天都在恍神。
　　反覆思索後終於得到結論，他也同時懊惱自己的觀察能力。
　　那傢伙有什麼心事瞞著自己，不過他沒惡劣到用能力竊聽。如果是什麼關於自己的如此便沒有那份驚喜了。
　　所以他選擇等待，況且自己也是一個守信用的人。承諾過的便不會再使用能力解讀他的心聲。
　　他很沮喪，若是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沒睡著一定會比剛才更加慌亂吧。冰炎抿抿唇，然後下床。
　　沒有讓無關緊要的小事擾亂情緒的必要，必須堅守原則。
　　「而且，你沒有受傷才好呐。」
　　
　　
　　「我想學長一定沒有生氣的，漾漾不需要這樣的。」少女拍拍他的肩，鼓勵與安慰並重的話語確實達到作用。
　　他點頭謝過，沒發現此刻的動作比平時多了一層距離感。
　　「道歉最重要的是表達自己的感情，至於承諾的方面喵喵認為漾漾只要一直努力下去一定可以實現的。」語畢地給他一顆包著彩繪紙的糖果，「喵喵自己做的，有鎮定與放鬆心情的效果哦。」
　　接過糖果，透明包裝紙順著接觸面遭到擠壓的力道發出沙沙聲響，清脆地。
　　「那喵喵先回去了，明天見哦。」擁了擁他的肩，甜甜的笑靨隨著傳送陣法流洩的藍光消失。
　　
　　涼風掃過眼前的落下的葉片，他踩著夕陽的紅走著熟悉的道路。
　　暮地，少年抬起頭愣了愣。
　　「學長？」銀髮的混血精靈就在前方，雙手環胸，似乎在等著誰，「唔、那個……」尚未發聲接續前被修長食指的弧度打斷，他要說什麼……
　　「很慢。」撇過頭。
　　「咦……」似是沒聽清，歪過頭，無特殊意義的單音順勢流出。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帶著些許質問的味道，他無法將這樣的語氣軟化為擔心，「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下午的話、那麼你現在應該要跟我道歉。」挑眉，紅眸摻著幾不可見的情緒掃過他提著塑膠袋的手。
　　「原來學長都聽到了……」夕陽落在臉頰上讓淡淡的暈紅不清晰，不過他十分清楚自己一定臉紅了，因為困窘。
　　「真的很抱歉，我這次又害學長受傷了。」再度鞠躬，這次腰比早上還來得更低，「上次信誓旦旦說的、卻又……」
　　「算了。」向前一步，雨水剛剛撫過的清新氣味似乎一同洗滌了上午有些紊亂的心情，冰炎朝著對方勾起一抹笑。
　　他看眩了眼，直直覺得學長在夕陽下笑起來真好看，其餘的便也忘光了，該說什麼……以及手上提著的是為何而來的。
　　
　　「回去吧。」
　　「好。」
　　小跑步朝著那線條姣好的手掌而去，並肩前行，殘陽塗抹絳色的小道。
　　「褚、」
　　聞言側過頭。
　　「你沒有受傷，才是重要的……」細微到幾乎聽不見，可他這次卻是確實地聽到了。
　　略小的手握緊略涼的，他低下頭，發現發燙的指間由截然不同的熱度包覆，調和。
　　
　　
　　「謝謝你、學長。」
　　
　　
　　
　　End.
　　
　　
　　
　　
　　後記：
　　
　　後天要比英語演講，現在還沒背稿我大概要壯烈犧牲了(?????)
　　很想要表達他們還在曖昧的那段時間的故事，不過我的功力還要在加強才行QDQ
　　
　　點閱、票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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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8 (Sun) 同人 Trackback(0) Comment(0)

居然有人會想偷學校的滑鼠XD

好腦殘的標題(掩面)
不過真的非常詭異，雖然按起來的品質還不錯但是拿了有什麼用=D=?
電腦課真的越來越無聊了，現在居然還玩起滑輪椅大戰(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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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2 (Mon) 日常 Trackback(0) Comment(0)

Atlantis 《永遠》

×　很難得的日常。
　　
　　
　　
　　夜涼如水。
　　越過窗櫺的微風吻上緊閉眼簾。微顫，後無其他動作。
　　淡香撫上被月光抹上一層乳白的頰面，平穩呼吸中褚冥漾好像看見前幾天結束任務前看見的那面七彩玻璃窗。那個人這次沒有問自己又去了哪裡，或許、也僅是猜測罷了，他已經感到些許厭倦以及其他。
　　畢竟同樣擁有該操心的事，對方有這些想法也是無可厚非。他默默安慰自己。然後再度讓意識墜入名為夢的漣漪之間。
　　
　　
　　
　　　　　　　　　　　《永遠》
Prince*K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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啜飲溫茶，身子仍靠在那兒。

凍僵的不適除了手心的溫度外並沒有從其他地方反映。他勾勾唇，愉悅地望著遠方一片溫煦的光，擴散。

學院的建築一直都比國外來的美，不管走過多少個國家他一直這麼認為。況且處理守世界之外地區的任務當初並非他的意願──原世界必須顧忌較多，雖然上頭一定是除了自己之外沒有別的人選才會找上門來的。

那麼一年一件任務吧。無論如何都要維持自己的身價才行，難得板起臉來要求報酬一定要雙倍，一邊的紅袍與白袍聞言只有苦笑的份，暗地提醒他不要掏空公會的金庫。

之後變成友人們調侃他的話題之一。

藍光起舞時他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反將原本張大的眼以雙手覆住，佯裝視若無睹。

沒有血腥味、也沒有其他人的氣息，他自己去也回來了。思索，卻發現怎麼也無法探得對方去了哪裡。

總不可能是那種地方吧……無奈一抽，要是他真的去了自己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發覺自己越來越像閨中怨婦，要不是現在不想看到他一定要好好潑自己一掌冷水才行。

什麼鬼想法……

冷冷的氣息撲了上來，接著手掌移至腰間。一個騰空後他發現自己落入熟悉的位置。頰面貼著胸口，心臟鼓動的聲音清晰，然後他聽見對方嘆了口氣，那聲音落入空蕩頸間，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