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脫出,日子怠惰中。
不要張開眼睛。
你只需要聽──我帶給位在時間極端之中的你,什麼就可以了--
風帶著蕭瑟呼嘯而過。他向前行。
夕日在樹林彼端的天空盡情燃燒綻放熾焰色所剩不多的生命。他提足,放下糾纏靈魂沉重的枷鎖,胸口仍有餘溫的寶石一同,放下。
呼吸。
吐氣。
少年說他要離開了,對青年。
靜默。
穿過玻璃窗將室內充斥的渾濁氣氛烤得暖烘的陽光順道打在他們的臉上,溫柔的,卻怎麼也逃不開。
所以那是即將無法面對的世界。
所以他永遠被一半的世界拒絕。
而你在那一邊的終端。少年掩住語中無法藏匿的落寞,理所當然的,徒勞。混血精靈迷茫雜著不諒解的眼神是他不論如何都無法承受的。
可誰都沒有轉身逃避。
他不需要這樣的怯懦,當然知道。
你不必站在我面前,不要勉強自己。他說,打破獨角戲凝凍死寂的氛圍。明暗濃淡的,赤火色眼眸無情感地,鎖住。
無法動彈。
好遠好清晰好朦朧──好難過好恨好痛苦──不要這樣求求你不要……
同時也放過我吧。幾乎是悶重的,飄邈,然後下墜。
心臟噼啪碎裂的──痛徹心扉。
懇求期盼哀求──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恨我求求你──
他不發一語,甚至連點動作也沒有。
我知道了,不需要訣別。偏頭微笑,虛弱柔軟的弧度不再擁有曾經的生氣。一瞬間的表態,銀髮青年終於,終於終於終於了解眼前的早已不是熟悉的、依然深愛的──
已經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不會不會不會回來了,他的。
褚、冥、漾
褚……很多東西在語句隨嗓音傳述的時候一同高速墜落。
他要說什麼呢,挽留嗎?祈求嗎?足以將整個心臟扯碎的殘忍話語嗎?他愛我嗎?恨我嗎?
他收起原先擴散的笑意,唇角仍彎,已沒有相呼應的情感表露。
取而代之的是幾乎殘酷的漠然,盪漾,迴轉,引起漣漪,平靜無波的黑潭潭面。
最後一次的會面被他自己輕易地畫上休止符,那份哀傷、留連不去的眷戀。
任何不該帶走的,隨腳下摩擦的砂礫一同遺留,沙漠之中。
風捲起披風,獵獵飛舞,切割空氣,恰好的方形,規矩的幾何,束縛的正圓。
偏軌了,這些不在他的計畫中。
狂奔時一字一句清晰地流入腦海,強行蓋過張狂恣意播放的記憶。
冷著臉全數抹去,無一絲猶豫。畢竟那些是不存在的,從他人那竊取來的寶物──雖然他從來不覺得那些東西需要怎麼小心翼翼的呵護。
不過是絆腳石,不過是──
『米納斯。』
他並沒有給予背叛自己的幻武任何期望──她若願意,早在幾日前的會面讓他一槍爆了對方的腦袋。
我的主人,只有那些人不可以。他記得她如何哀求自己,卻也讓自己身陷險境,只差那麼一點,就會落入敵方的束縛陣法中。
『我不懂妳在猶豫什麼,我不是妳還有他們認識的那個人,不是了。』簡單地陳述。語畢,藍光顫抖地脫離胸前墜著的紺碧色寶石,女性絕美的容顏只剩下哀傷,原先清楚敘述超然堅強意志的線條消失無蹤。她抿起豐潤的唇,看起來好難過好難過。
『這是一筆交易,我不願意回去。』所以,不要用那樣的表情困擾我。
『無論如何,只有您能喚我尊貴的名。』儘管您成為我最憎恨的存在。
妳有選擇的權利,就算、就算哪一天妳想回去那些人身邊,『無妨的……無妨的……』好似安慰著,自我封閉淌血的。
閉上眼睛。
如果你什麼也沒看見,就把我忘了吧。
如果你的記憶只殘存如此的我,也忘記吧。
你感覺到了嗎?
被一半的世界拒絕的我,在時間之中漂流的我,給予你的──
不需要記得的思念。
而那的確是真實的我,在絕望微笑之中不起眼的情緒。
並非毫無感情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因為我懇求你憎恨。
如此一來當初的錯誤便是絕對的錯誤,可那並非你的本意,其實你早該殺了我的,是的。
將來我們都將在名為歷史的洪流中滅頂,也許你不會,但是被一半排斥的我,那是理所當然的。
你不需要記得。
不必勉強自己記得背叛世界成為鬼族的妖師。
那個舉刀向你的
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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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叮叮噹噹作響的瓶子勾住她渙散飄移的視線,每一回的吸吐彷彿將手中攥握著的刀刃送入胸口。
窗外的雪景蒼白的過分,然而裸露的手臂與小腿卻沒有任何因為和冷空氣接觸而打顫的跡象。意識朦朧之際瑪特莎雅卻聽見他的聲音,以及炭火發出的噼啪聲同行。黑中帶藍的寶石鎖住少女身陷沙發之中的身影,輕輕地,慢慢地,很緩很靜很小心。
她不懂他在害怕什麼,究竟在顧慮些什麼。
張口欲言,皮革粗糙仍帶有戰爭氣味觸感貼緊了豐潤的唇瓣。她不記得在他眼底看見了什麼,太多太多太多難以理解所以複雜的思緒沉重地裹著深處的真實,然而還是有最後一分訊息能夠清楚地傳達給她,給身在最遙遠極端的瑪特莎雅。
「艾爾廉。」他輕語,可那仍舊像世界所有枷鎖牢牢環住的鈍重,那樣的痛苦。捷克法爾斯喚了她前世的名字。
宛如一次又一次地墜入暴起暴落回憶漩渦,或許或許,或許她不得不承認只要自己沒有被任何人創造,只要捷克法爾斯沒有找到瑪特莎雅……甚至艾爾廉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死……
「為什麼……」蒂莉安極力穩住顫抖的聲腺,因此象徵軟弱的溫熱再也沒有奪眶而出,「我只夢著,我只希望你能在夢裡這樣抱著我──不是艾爾廉,不是他……」
「我的命打從一開始就交給凱特斯了,奧利凡朵也知道、女爵大人也知道……」想起那位不曾因為時間而老去的爵位再造體,她承諾過給她幸福的,她承諾只要戰事停下她就會再度成為艾爾廉。
放棄這一次的轉生,成為擒光騎士。
「我不想當食罪者,為什麼只有我……」
-------《清晨墮落》捷克法爾斯×愛絲蜜可(愛爾廉)
其實根本就是未完待補,但是我懶了,好像很久沒有上來了
專欄已經是完全荒廢狀態,目前對同人有一股很嚴重的倦怠,而且老媽終於下封網禁足令了
可能接下來的某天會完全消失,這真的就是我想要的只是沒種執行(掩)
最近課業上碰到的挫折很大,上個禮拜連續哭了兩天,完全是因為同樣的事情,非常沒有長進耶
研習社的人都非常的強啊(望塵莫及)阿緒果然還是在我目前達不到的高峰
好想坐到前面去,下一次一定要往前衝個一排(笑)
要不斷給自己加油打氣才可以吧,嗯
我要上師大附中!!!!
倒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