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脫出,日子怠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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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Axis Powers Hetalia-APH之延伸同人創作,與現實國家無關。
不可以離開我哦,絕對不可以。
當他踏入冬雪的擁抱時,身上凝結已久的血塊彷彿再度灼傷皮膚一般地,疼痛自側腹巨大的撕裂處不斷侵襲理智。
「West……」朦朧中最清晰的仍然是待在家裡的弟弟,基爾伯特如是笑了,悽涼渲染。
「呐、基爾你看見了嗎,越過這裡就是你的家了。」一抹冰涼遮住所及的視線範圍,留給他一片黑暗,「但是你不能看,因為你是我的。」
「…… 。」漆黑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灰色而毫無生氣的圍牆。
如果我說我也不想回去呢……他瞪著一地純白,直到身後過於寒冷的身子放開箝制。
他們屈於心底最深處的渴望,然而回過頭來時已經分不清那究竟屬於什麼抑或是愛的範疇。
血色只映著那雙過於絢爛妖媚的紫眸,即使如此他還是墮落了。
「放我……回去。」語句被迫斷裂,最後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淚痕滿面。
這就是所謂的條約,那一剎那基爾伯特才明白他已經不需要期待回歸的那一天了──普魯士的驕傲早就隨著夜裡淫亂放蕩的呻吟消散,現在的他根本稱不上一個國家呢。
因為根本無力保護自己的人民。
可他還是確信了更加殘酷而且荒謬的事實。
「Ich liebe dich.」如果是無法說出口的,就讓它封塵直到永遠,也好。
瞪著桌上包裝精緻的禮物,第一時間他只有關上房門走出去的想法,也的確付諸實行了。
「哎呀哎呀,基爾你不喜歡嗎?」斯拉夫人的氣息在被擁住的前一秒便霸道地竄入鼻腔,而基爾伯特只有臉紅怒斥的份。
「不要這樣。」難得用著比較溫和的口氣,雖然傳到另外一個人耳裡便自然而然地解釋為欲拒還迎。
「但是今天據說是今年最冷的一天哦,我想現在把你丟出去跟西伯利亞的企鵝作伴會害死你的。」令人發顫的冷意逐漸渲染那張無時無刻都掛著虛假笑容的臉上,就算話語裡是非常嚴重的語病也絲毫不減其待來的壓迫感。
「西伯利亞沒有企鵝,白痴。」雙臂悄悄地伸了長點,回抱。
那個宛如在寂寥之中獨自荒廢的房子就是他稱為家的地方,但是在基爾伯特眼裡那裡除了反映人心的冷暖外,其實什麼也沒有。
如果一定要拿一個來比喻,哪裡就像安靜透頂的美術館,而布拉金斯基不過是其中一樣美術品而已。
他記得姊姊是在大雪紛飛的夜晚離開的。
然後娜塔莉亞也走了,最後的最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轉移視線,最後落在大落地窗邊那片普魯士藍上頭。
「基爾伯特。」喚著,也許只是需要一個聲音來拯救現在,落入回憶無法自拔的自己。
「怎麼……」看著玻璃反映著自己的身影,以及後方辦公桌前的高大青年。基爾伯特不懂他為什麼在這種時刻呼喚自己,明明連公文都快改不完了不是嗎。
「沒事。」你果然很容易就做到了呢……然後將思緒放回眼前的文書上,不打算理會其他的罵罵咧咧。
「嘖。」反常地。
夕穹在另一端燃燒剩餘生命的時候,基爾伯特正好離開那間氣氛微妙的屋子。身上的毛呢大衣仍然不夠阻擋外界的蕭瑟冷風,他突然想起那傢伙就是靠了這樣的季節才會讓自己摔進冰湖。
『我會讓你體會到當初明明說好互不侵犯卻仍然對我開槍這個錯誤的可怕。』恐懼的確違反意願地直攀腦門。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足,給了一個逞強的笑容。
基爾伯特之後才發現原來那是一個絕望的告別。
那個高大的斯拉夫人除了身體,還一道帶走他的心。
粗糙感握著指尖的神經,將它們確確實實帶到大腦。冷杉夾雜些許溫暖地向他微笑,又似是揶揄眼前臉色蒼白的青年。
突然很想和以前一樣坐在騎士會館的椅子上和部下們好好喝一杯啤酒,那樣花白的泡沫就像雪一樣。
思及此他便在純色之中坐了下來,些許困倦不識時務地佔據些許思緒,然後他打了一個哈欠。
意識不清之際,眼前彷彿掠過一抹黃褐色身影,接著身體整個沉入軍服大衣略顯粗糙但無比熟悉的感覺之中。
「伊凡……」恍恍惚惚的,他好像聽見自己說了什麼平常絕對不會說的話,「我不想回去……」
然後又是一個幾乎要將彼此的靈魂縫合的擁抱。
「Ich……liebe dich……」
「Я СЛИШКОМ ЛЮБЛЮ ВАС,」
那就不要回去吧,因為你已經離不開我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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