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脫出,日子怠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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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 還有、有
明天、我相信、相信
你會……或、或許 一定 但是 ……。
《拼圖世界》
形狀契合後融入,一片片白濛的色塊逐漸填滿空虛的週邊。指尖敲著節奏,叩叩叩,光滑的表面覆上一層細薄的情緒。叩叩、叩,隨著擴大的裂痕,湧出。叩、叩叩,視線終於溺斃於一片純色。
或許、或許或許,他、他,沒錯是他……
他已忘卻當初回頭的意義。彷彿一切的一切早在最初分離的時刻一起遠去。獨自一個人的夜晚是如何冰冷難耐、面對一張過大的床時苦澀如何攀上眼眶、每次對天空喚著最簡單的請求,無論白天黑夜,總是得不到回應的空虛,這些這些,他都記的清楚,非常非常。
他想起淚水潰堤後的微弱空氣如何與悲傷一同灌飽肺腔,很痛苦很痛苦的。
然後的然後,記不清了,想不起了。
就像一場殘酷瘋狂的廝殺,只是最後掛輸的總是相較之下脆弱無比的理智。也許走入瘋癲會對彼此更好,也許佯裝什麼都沒看見,沒看見他眼角落下的透明,就可以自欺欺人的繼續維持曾幾何時不佔任何地位的愛。
若也有稱為愛情的資格……可這不是他們之間一直相互追逐、小心呵護所希冀結果嗎……
該稱為愚蠢或者盲目,每個人下的結論不一樣。
對他來說,是再美好不過的情況──從頭到尾都是自憐自艾。
「對你來說、我……」他忘記了赤色中朦朧的哀傷,抑或是不想回憶,所以、所以……。
當天空落雨、細碎冰冷吻著他的頰面,沒有牽動任何意料中的反應。就連情緒波動都在他的掌握之外,須臾,苦笑隨著逐漸降下的溫度一同落在他的唇上,弧度,微彎。
即使抹去這些令人作嘔的顏色,也無法改變什麼。忖,後來的、捲起衣襬的風以及若有似無的歡笑墜入心湖,漣漪起。他的思緒並未跟隨不斷擴散的弧形膨脹,空蕩蕩的,僅有那一片,過份寂靜。
「日安。」不知道刻意放低的聲音是否透過木門進入,雖然對於結果的改變是徒勞無功。褚冥漾並未習慣性地抹抹眼角──曾經希望能藉此拭去毫無節制湧上的失落感。
當初離開的是他,現在企圖挽回的也是他。
理由呢,友人這麼問過,他只是笑笑。
或許該有的,該離去的,不需要理由。是誰在夜裡抑著聲音啜泣,是誰緊貼著牆,低聲呢喃就算縮短一點距離也好,哪怕只有一點點……
是了,不全都是他嗎……
「你要走了對吧?」恍惚間他想起忘在桌上的拼圖,依舊是一片白什麼也拼不出來,「那麼我不送了。」回應每一句的都是寂靜,猛然竄上的凉意,刺骨。若只隔著一道門板.他們都是脆弱到無法跨越的。
「學長多保重,非常、非常謝謝你這幾年來的照顧。」膽小鬼,是的,軟弱已成了最好的代名詞。
提足離去,每踏下一步腳底都痛得要滲出血來一般,他明白的他知道的真的真的……不要他走不要不要不要……
猛然轉向,喀噹喀噹,不要後悔……
「學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砰砰砰,垂打。鮮血如泉湧落下,絳色盡情塗抹,刺鼻難忍。
昨夜的軌跡終究破裂,他不管,不想管了不想管了不想了……
「我會一直一直記得你對我的好……」把這些全部留在那副拼圖裡……無論你是否愛我……
「所以……」
──忍住不哭好嗎……
──這是我對你最後的祈求……
倘若你要我忘,我全部都忘。倘若你要我笑,我一定會笑。即使你不會回來,永遠都不會……
--不要再讓我擔心了。
不會欺騙自己的,這樣的空虛。
什麼都無法填滿的貪婪空洞吞噬所有,最後會連僅存的理智也一併奪走的。只是遲早的,只是遲早的……
薰風勾勒蕭瑟的弧形。
潸然落下的,隱入無形。
他活在虛假的拼圖世界,找著契合的碎片。
一片片白濛的色塊逐漸填滿空虛的週邊。指尖敲著節奏,叩叩叩,光滑的表面覆上一層細薄的情緒。叩叩、叩,隨著擴大的裂痕,湧出。叩、叩叩,視線終於溺斃於一片純色。
「所以我……」
也許 還有、有
明天、我相信、相信
你會……或、或許 一定 但是 ……。
「什……」
然後的然後,記不清了,想不起了。
「我把給你的愛留在這裡。」
與雨水交纏的呼吸,沉重的。
長廊柔和的光子引著他。
進入另一由拼圖構築的世界。
「留在這裡、留在這裡、留……」
End.
後記:
情緒亂得很恐怖,打出來什麼我不想知道(?????????????????????)
二模結束了,三個禮拜之後又要段考(眼神死)
我到底有什麼時候能安心的週更我真的不知道
總覺得悲文還有詭異文打太多也會影響心情(???????)
所以我要走日常路線!!!!!!!!!!(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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